能看不能吃的菜,做观赏用,平常夹了也就夹了,最多也就是丢些颜面。
只不过那贾姓男子,深觉下人与他同座,倍感可耻,又见了此事,方才放出声音来。
声音不大,不传二桌,却也说得林浣衣一咬嘴唇。
魏可染身份不高,此刻不便多说,便用肘捧了一下张幼初。
张幼初瞧了一眼贾姓男子,面色不变,客气道:“张某书童还小,尚不懂事,给诸位配不是了。”
此话一出,席上之人面容好看许多。
崔定安看了一眼张幼初,暗道了一声有些度量,摸了摸肚子,道:“贾兄,念在书童年少,还望不要在意,即是荣升之喜,又何必拘此小礼?”
那贾姓男子见崔定安说了话,放下紧绷的脸皮,和颜悦色道:“即是景大人的亲家发了话,贾某安敢不从?”
张幼初一愣,看了一眼崔定安。
这崔芫,莫非要嫁给景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