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你安兴文,就是个沾沾自喜的屁。”
安兴文面色涨红,怒道:“不可能!是我使计,让凉王与张席不合,又做了幽州的扣”
烂柯没等安兴文说完,又递了一句话。
“张席死前,曾用计调走了结义兄长顾枉生,使顾枉生去了渤水外,去找孔杏将军的儿子,回来才知道此事。”
安兴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张公生前,还留了一纸文书,与我家老爷,信中还特意留了一句话,让我杀你时,讲清。”
安兴文面如猪肝,脖子上青筋绽起,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不可能!不可能!”
烂柯却置若罔闻,笑道:“人屠破军,一见如故。”
安兴文眼睛瞪得溜圆,鼻孔忽然猛的喷着气,牙缝里呕出一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半晌。
安兴文擦了擦嘴,闭上了眼睛,道:“动手吧,快些。”
烂柯收剑,道:“已经动过了,先生还且放心。”
噗噜。
安兴文的那颗大好人头,滚了下来。
口中还喃喃念着。
“唔,好快的剑。”
烂柯一回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忘了和你说了,安先生,我家老爷说,你那护国策,也是个屁”
说完,烂柯扛起长剑,吹着口哨。
再无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