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也,排排起于东山之上,发栖于桑木之间,劈雄山而拔擢,开檀阔而砌阁,追长声以欢雁歌,恣欢虐以尽平生。东迎仙人去,西负玄水河,虽在宝殿外,不向仙班阿。焕焕也,瑜瑜也,披霞带日,吞白龙而放长歌。”
声势越来越大,青门外党辟夫喃喃自语,不顾鲜血满面。
马如是站起,朗声。
“夜也,放哀日以西去,掇明月而温邪,徘徊于庭树之下也,立而问曰:’可识某白云也’!”
三千弟子,共起,答曰:“既是月也,冥冥焉,沉沉焉,发而不见指,立而不见影,何来白云之月?”
细长刀滚着头颅,吻着咽喉,身后三千弟子齐诵。
“嗟乎,君不见往日青海千山为我暗,长江雪顶为我染。昼寻吞龙路,不食人间烟,生平十万年,不肯入仙班!可知吾辈胸中,别有一番天!”
宋启基摸了摸焦阑直的脑袋,笑了一下。
起身。
刑场之上,也分不清泪水、血水、雨水。
猛地一阵惊呼。
“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