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地血迹,未见有一钱财物,可是?”
张幼初一点头,道:“正是。”
“那他们是如何得知,今日各寨无主力在山?”
张幼初愣了一下,用手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的道:“魏先生的意思是,镇江帮这里有内鬼?”
魏可染摇头,站起身来。
“此事我做的隐蔽,就连派出去的游士房弟兄,也都喂了假毒药,而招官兵佯攻这事,便连帮主都未必得知,就算是镇江帮有内鬼,恐怕也很难知晓。”
“那,若无内鬼,这说不通啊?”
“还有一种可能,主公可记得收头颅的官兵是谁带着的?”
“景太冲的儿子?”
魏可染微一点头。
“满山贼匪只知我是小刀寨,那红袍人见面便问镇江帮,只能是如此了。”
张幼初脸色一沉,道:“老龙口寨杀了满山贼匪,和我镇江帮杀了满山贼匪,又有何不同?”
“不同得多,这四千两银子,恐怕过半会到景太冲手里,只不过魏某未曾想过,怎会因两千两银子,官勾匪结。”
说道官勾匪结,张幼初不由得想起人伢子市。
堂而皇之的开在县衙对面。
县衙?人伢子市?游余楣?面具女子?
面具?那面具花纹和天吴增长宝具一样!
“魏先生,我懂了,恐怕人伢子市是景太冲儿子的生意!”
魏可染一愣,
第二十七章 勾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