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愿为恩公走狗。”
张幼初强忍笑意,叫来人安顿游余楣。
游余楣挠着脑袋,刚跟着走出门。
林子一捂眼睛,叹息道:“这傻大个,这样和一开始就听话有什么区别。”
别院外传出一个声音。
“区别大着哩!”
张幼初无奈一笑,扭头看着正佯装叹息的林子,道:“现在该说说你了,怎么被拐到人伢子手里了?”
说着,林子眼圈一红。
官府税吏收了她的银子以后,非说银子成色不足,里面怕是灌了铅,要另行补缴。
林子哪里有钱,那税吏不依不饶,林子毕竟年幼,一怒之下挽起猎弓,却不是税吏敌手,被打晕了脑袋,醒来就到了人伢子手里。
张幼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想不想报仇?”
“想!”
“那你年纪轻轻,没钱没势,怎么报仇?”
“不知道”
“拜我为师吧。”
说着,张幼初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