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让我上来禀告帮主。”
“那好,先收拾行李。”张幼初点点头,又道:“再去告诉魏先生一声。”
这二人也没什么行李,张幼初的符篆大多都在怀里,而魏可染也就是那么几本书,外加文房四宝,一副棋盘。
慎伯驾着马车,不久就到了山下。
张幼初有心看一眼林子,却又怕误了时辰。
倒是魏可染心思细腻,到了大沽村,言称口渴,下了马车。
张幼初到了陈老倌儿那里讨了碗水,照例扔下十文。
陈老倌也看出来张幼初不像贼人,笑着收了铜子。
等张幼初问道林子的时候,陈老倌脸色不太好看。
言称林子前些天从山上回来不久,就丢了,也不知是上山了,还是去哪了。
张幼初叹了口气,告辞而去。
到了马车之上。
慎伯驾马,马车刚走不远。
帘子外慎伯哼了一声,道:“牛首山的道士,不是最会算命卜卦吗?你卜上一卦不就知道了。”
张幼初苦笑不已,自己哪里会占卜之术,再者说,即使是会使占卜之术,道行不够,恐怕也不灵验,于是道:“慎伯有所不知,这占卜之术并非”
“行了,知道了,是人蠢,没学成,不会卜卦。”
“律律律”
大車跟着一阵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