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初扶起谷铸酒,脸上一阵堆笑,言称山上伙食可有亏欠,不知山下还有何人等等等等。
谷铸酒见张幼初不像一般土匪,拭泪说了身份。
自己乃是玄菟县的童生,哥嫂养大,如今到了年纪,想要自己谋生,便离开了玄菟县,打算去往镇江县,谁想到路上被人骗走了盘缠,未等到镇江时便遇到了蒋老汉,三言两语就哄他上山,他走了一半就发觉事情不对,却不敢多言,等上了山只有一心想跑的心思,却被许经诺逮了个正着。
许经诺不同一般土匪,胆大心细,发现谷铸酒谈吐不凡,想必肚子里有些墨水,就把他扣了下来,压在了原来小刀寨的秧子房里。
这几天张幼初颇忙,许经诺平日又跟着慎伯操练战阵,把谷铸酒给忘了,谷铸酒以为这些土匪想要饿死他,这才叫的饶命。
张幼初听谷铸酒这般言语,与魏可染对视一眼,不由得一阵苦笑。
忙叫人送上酒肉、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