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我爹是挺厉害,但非跟着那个老乌龟,能有什么出路?”
魏可染笑了一下,道:“老乌龟?莫非指凉王归洗河?”
张幼初点点头,道:“正是。”
“凉王擅忍,此称,倒也贴切。”魏可染笑罢,转头道:“慎伯,稳些,我要写字了。”
“少爷放心写。”
张幼初不由得疑惑,只见魏可染放下桌腿,倒放棋盘。
在匣子里取出一块墨锭来,张幼初跟着取出砚台,挽手研墨。
魏可染也不推辞,面色平整,道:“魏某来幽,得一‘血尖北狼毫’,还未写字,正是用时。”
张幼初打眼一看,笔尖黄中带红,挺实直立。
魏可染跪伏在车,落笔,持狼毫而书。
自打魏可染落笔,车子颠簸小了很多。
张幼初凝神看,三个楷体小字在白纸上立了起来。
“铜粮策”。
擫、押、钩、格、抵。
五法执笔,笔走龙蛇。
“少爷,落雪了。”
“慎伯,再稳些。”
门外老马夫,嗯了一声。
“少爷放心写。”
张幼初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不敢深吸,怕扰了魏可染的思绪。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魏可染长呼一口气,额头落下几滴汗水,一收笔,道:“主公请看。”
张幼初打眼看去,
第九章 铜粮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