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半交些保护费就算平安了。
如今,脚下村子财粮,全到了这聚义厅之上。
熊安国哼了一声,掏起腰里环刀,砍在桌子上,道:“事先没有这一条!”
开始李大苟也有这个盘算,却没想到今天雪小,熊安国那几匹马能走得了雪路,比他快了不少,手段也够狠辣,搬不走的就地烧毁,他到的时候竟是一家没留。
李大苟正欲说话,却被张幼初打断道:“既然如此,清点一下吧。”
李大苟哼了一声,看向张幼初道:“宋字匠呢?”
张幼初环视众人一周,疑惑道:“奇了怪了,不知道啊。”
熊安国哼了一声,挥手道:“管他作甚,把东西拿出来!”
马鹿上前一推,一袋子粮食仍在了地上。
张幼初找了一根毛笔,舔了舔墨水,慢慢记上。
李大苟讶异的看了一眼张幼初,用力一推嬉皮笑脸的黄皮子。
黄皮子连忙放下手中粮食。
“陈米三斗,算三百文,无异议吧。”
“新米一斗,我算一百一十文。”
唱到最后,熊安国已经咧嘴笑了起来。
却见黄皮子忽然在怀里掏出一件物件来。
“寒水斩铁匕,这得算三千文吧!”
“李大苟!这是寨子里的宝贝!你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