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是迦旃延大师,匡教主最得意的弟子,我们教徒的信仰之一。”
“这位是我弟弟,那天他被人杀了以后,你和另一个男人就下了火车,而跟我弟弟坐一列火车的教徒都被抓了起来,只有你们没事。”
眼前这个络腮胡子想必就是范同成了,他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大家纷纷聚拢到了萧骥桓和“张无忌”的身边。
“原来您就是阿尼律陀大师。”萧骥桓双手合十行礼,“迦旃延大师不该死,他是被人出卖的。”
“那你说说看,谁出卖了我弟弟?”
“就是匡教主本人。”萧骥桓把手放进口袋里,说道:“匡教主已经和中央达成了某种……”
没等萧骥桓说完,范同成就用一把尖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好了,萧骥桓,别说了,我都快被你笑死了……你的好兄弟汤思进已经出卖了你,他被我们抓住以后就直接招了!”
范同成话音刚落,一群教徒就押着因失血过多而昏厥的汤思进进入了车厢,他嘴唇发紫,面无血色,应该是刚被审问过。
“这位就是你的同伴吧?你们两个间谍做的也太失败了……”范同成示意手下拿出汤思进的黑色背包掷在地上,“你们的包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都是些没用的垃圾,政府发给你们这些破烂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还心甘情愿为政府卖命吗?”
“这是汤思进的离间之计……”萧骥桓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手雷,手指已经紧紧卡在拉环之上,“看看我手上的东
第七章 祭坛(1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