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时胸口又挨了一记闷拳,直勾勾地砸在心口上。那个男同学不依不饶,用右手撕扯住萧骥桓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黑板报上猛砸。
班上的同学都被这一幕吓到了,主要是因为这俩人一个光打人,一个光挨打,而且两个人都不出声,只有拳头砸到身体、脑袋嗑在黑板上的声音,这是比较少见的。
校园暴力,无论是互打,还是单方面吊打,嘴巴里是一定闲不得的——“我肏你妈的屄”“傻屄东西”“你妈了个屄”,嘴巴里如果不拌着生殖器,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你昨晚是不是去肏了那个贱婊子?”打人者终于开口了。
听到这句话,教室里又恢复了平时的嘈杂,大家各忙各的了。
“我没……没肏过任何人。”萧骥桓说这句话的表情,就像抗日战争时期的烈士“我决不……不会背叛组织”那样大义凌然。
听到这话,那位男同学松开了手,然后突然一拳又打在了萧骥桓的鼻梁上,一记勾脚把他踢得跪在地上。
“贱民!你他妈是个贱民!”男同学歇斯底里地搬起凳子砸向萧骥桓,一下又一下。
直到班主任带着一群老师把他拖走。
办公室里,萧骥桓和那位男同学并排坐在教导主任的跟前,教导主任正在电脑前打字,就这样一直打,眼睛转都不转一下。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教导主任发话了。
“陆承言,你为什么要殴打萧骥桓呢?”
第二章 北京二中(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