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计算之中,外交既是妥协的艺术,更是衡量风险与收益的艺术。
万一,德国也滑入了支持俄国的阵营之中,面对欧洲大陆日渐加深的敌视目光,俾斯麦宰相很好奇英国人将会如何调整自己的孤立政策,搅屎棍的外交战略如何再玩下去,又将用一种什么姿态来对待德国人。
自己面对的将是英国的怒火还是蜜糖,或者两者兼有?
俾斯麦宰相坐在椅子中,缓慢的敲打着手指,再次推算着英国人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而坐在爱丽舍宫里的法国人,也在讨论同样的问题。
正在爱丽舍宫内召开的法国内阁会议,一开始就对意大利人克里斯皮的叫嚣,表达出了一致的不屑与蔑视。
在场的所有法国人都同意这个观点,即现在出兵捏死意大利人,并不比春日里的一场武装郊游更麻烦。
“夏尔,俄国人这个外交声明,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国内政部长查理-勒贝尔在看着手中的俄国最新的外交声明,始终抓不住俄国人想要表达重点,忍不住对弗雷西内总理问道。
弗雷西内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的格雷维总统后,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当初我们邀请俄国共同组建法俄军事联盟的名义,就是以共同出兵干涉南美,帮助秘鲁与玻利维亚联军抵御智利人的借口。”
“这个借口背后的真实考虑,当然是希望俄军在南美与德国军人发生实质上的伤亡冲突后,便于我们将现在的这个法俄小范围的军事联盟,变成真正意义上法俄同盟
第二百十七章 圣诞 二十三(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