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感身体不适的巴夏礼,生生让下午准备开始的会议,推迟了两个小时。
早两个小时,晚两个小时,又何妨?在山县有朋的眼里,不过是大清多苟延残喘两个小时而已。
下午会议的地点,依旧在春帆楼中,精心布置的会场内陈设金色屏风,四周放置各种盆景,一切都显得那么幽静高雅。
会议伊始,在一通没营养的寒暄与感谢日本政府午餐的热情招待后,关于清日在琉球问题上的冲突调查,也就正式开始了。
做为日本一方,自然是从历史、地理与现状上,为日本在琉球废藩置县做了一场明显偏向自己的辩解。
领土争端这种事,在巴兰德和巴夏礼眼里,争端双方从来都是各说各的理,那怕没理也能找出没理的理由,在光鲜的理由之下,实际上,不过是比谁的拳头大,或者谁先占了,谁就有理。
至于什么弱小国家,经过世界公理裁定,终于拿回领土或者成立国家的段子,那也是因为负责调解国家拳头比争端国家的拳头大,至少在十九世纪的世界丛林法则中,就是如此。
远比大清熟悉西方游戏规则的日本非常清楚,在没有外来强国强力干涉的情况,日本强占了琉球,那么琉球就是日本的。
巴夏礼看着身旁的巴兰德,与面前日本人饶有兴致有问有答的画面,就觉得一阵的反胃,这个该死的德国佬,早就知道自己不喜爱吃奇奇怪怪的东方食物,居然在自己吃之前,也不解释下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那怕中午自己
第一百六十九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二(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