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周馥的双手,一个声音笑道,“玉山,你再这么抓我李某的领口,我没被京城的那群狗才气死,反倒是先被你勒死了,放手,快放手!”
重新站起身的李鸿章,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抖了抖身上的长袍,笑道,“玉山,你说的对,我李某早就没了退路!”
李鸿章伸手指了指天,“他们也不给我李某人退路!”
“可我李某人,又何须什么退路!”
几许风波,几许心中言。
海因里希在京城翰林院的演讲,可是没有半点的风波,只有无边的掌声。
“在70年前,我的祖国德国,准确的说,应该是德意志帝国的前身普鲁士,在耶拿,那是一个很靠近柏林的地方,类似于贵国天津大沽口与北京的关系。”
“非常不幸,在耶拿我们被法国人打败了,结局就是我的祖国,必须割让了1/5的国土和大约2亿两的白银,给那些贪婪的法国强盗。”
“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没错,不到40年以前,法国人对你们,我亲爱的清国朋友们,也做过同样的事,犯过同样的罪行!”
“比施加到我祖国身上的罪恶,更加邪恶的是,法国人不但要求你们割地赔款,更是和英国人一起,把鸦片这种毒品强加给你们,我的清国朋友,这是在赤裸裸的犯罪!”
“面对强大而且蛮横罪犯和强盗,我的朋友们,普鲁士应该怎么做?”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