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辞呈。
迪斯雷利首相第一次感到,在宗教冲突下,做为一个犹太人天生的不利。始终亲保守党的《泰晤士报》和德国媒体,表现的还算克制,没有攻击他的犹太人身份,但是那些亲梵蒂冈,尤其是有天主教背景的报纸,则将矛头对准了他的犹太人出身。
一场原本关于西方国家在清国尊严的大讨论,最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基督教社会对保守党政府的批判,甚至隐隐含着一丝排犹的味道。
能喊出利益至上的迪斯雷利,自然有极其坚强的神经来面对这个乱局,也有极厚的脸皮来面对对手们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沫。
可现在迪斯雷利首相最大的敌人却是时间,如果上帝和仙女皇陛下能给自己时间,首相大人愿意把脑袋埋进沙子,撅着屁股让对手们踢,只要熬过最初的三周,首相大人绝对能保证,可以用新的新闻热点,让英国民众忘记这场让保守党痛苦的风暴。
可惜上帝不愿给首相大人时间,首相大人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隐疾所带来的痛苦越来越重,现在只能依靠鸦片来缓解疼痛。仙女皇陛下做为英国新教的首领,不敢也不愿意,在这个基督教世界痛骂犹太人的关头,力挺自己最喜欢的首相大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和不落井下石。
德国,或者说是乔伊,决不愿意给这位大英帝国殖民主义缔造者的首相大人,任何一点有喘息机会的时间。
正在迪斯雷利首相和保守党政府苦苦支撑的时候,来自清国海关总税务司赫德的最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