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火上浇油,一方面,不但匿名在《泰晤士报》投稿,用一副保守僵硬到死的上等人的嘴脸,拼命攻击英国中产阶层追求人人平等的思想,同时还在《卫报》上自己跟自己打擂台,代表英国中产阶级,极力痛斥上层贵族对待普通民众的虚伪和无耻,完全是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另一方面,则通过普鲁士的主流报纸,大力为英国自由民主党站台,凭借普鲁士与英国都是信仰新教这个共同点,从新教路德宗“因信称义”的特点出发,强调做为一个理想中的新教国家,在世间行善是理所应当的,而现任英国政府的所做所为,完全违背了新教徒的精神。
如果德国人的报纸批评英国政府执政能力,保守党可以用很多方式反击德国人,迪斯雷利和塞西尔保证每一条都能让德国人下不来台,但是德国狡猾的站在道德高地,披着宗教的外衣,用基督教的精神来戳保守党政府的伤口,这让迪斯雷利和塞西尔领导下的保守党,只能哑口无言。
更狠辣的手段还在后面,乔伊还把这场论战的战场,扩大到宗教信仰的高度,尤其在德英两国之间流行的新教信仰上。
乔伊在向英国投稿的同时,也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给格莱斯顿先生,好好的从基督教的普世精神谈起,一直说到同为新教范畴的路德宗与圣公会,在入世行善上的共同点。
这封信上的观点,极其符合道德大师格莱斯顿先生的胃口,当得知这封信来自于自己学生腓特烈皇储儿子的手笔后,格莱斯顿先生在随后写给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