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现任花旗国总统,而仅仅是个卸任的!此等大事,他李鸿章就不知道请花旗国皇帝,来出面主持?!”
“吧嗒!”张之洞手中的纸扇掉落于地,张之洞见众人目光望向他,忙抱拳,正色道,“少溪兄所言,令人振聋发聩,吾辈楷模,楷模呀!”说罢,忙低身拾扇。
张佩纶砸吧砸吧嘴,面露尴尬之色,心道,“果然是系出玉碟,派分天潢,什么都敢讲,什么炮都敢放,恭亲王的名讳就这么直接称呼,也就是因为你姓爱新觉罗吧。不过,现在把火点到李大人的身上,我到是要想个办法,好好的维护李大人一二。”
陈宝琛与宝廷一向交好,做为北派清流的中坚力量,同为清流四谏中有名的青牛尾和青牛鞭,与宝廷说话,一向是直言不讳,“少溪,大谬也!美国只有总统,没有皇帝,何来请美国皇帝主持公理之说!”
“什么,没有皇帝?无君无父之国,怎能成大事!此等国家更是请不得,要请还是要请有君父之国来主持公道,倭国虽然不堪,但毕竟也是与我大清一样,是上有君父之国,让花旗国这等无君无父之国,来主持君父之国间的公理,本就是大谬之举!他李鸿章误国!”宝廷一拍面前的桌案,怒道,“待我回京参他李鸿章一本!”
“少溪,且听我一言!”打断宝廷发飙的是潘祖荫,潘大人虽然只是官居二品,但因长期兼任南书房行走,而且是编纂“治平宝鉴”的负责人,(这书被大清朝宫廷誉为与资治通鉴齐名的帝王术)。
正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