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中的想法,有点疑惑。
布洛伯爵眼中的俄国乡巴佬们徘徊了良久之后,终于离开了火车站。
坐在驶往柏林最豪华旅馆罗马酒店的马车上,因为长时间仰视而有些头昏眼花的舒瓦洛夫将军,兴致明显没有对面的谢尔盖大公那么高昂。
五年前,舒瓦洛夫将军也是访问德国的俄罗斯代表团的一员,舒瓦洛夫将军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法兰克福火车站,德国人是如何热烈的欢迎俄国客人的。
虽然今天的法兰克福火车站,德国人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但是舒瓦洛夫将军却能明显感到德国人的疏远,以及无声的示威。
最重要的一点,过往德国人都喜欢穿上俄国人的军服来欢迎俄国客人,而今天所有仪仗队和卫兵,都是清一色的普鲁士蓝。
舒瓦洛夫将军当然知道,今天的一切是源于前几周老沙皇的西部增兵计划,但如果没有这个增兵计划,做为莫斯科警察第三厅当家人的舒瓦洛夫将军,可是清楚的知道,当时俄罗斯的屁股是坐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
明面上老沙皇被刺杀的次数只有5次,实际上这仅仅是冰山的一角,那些没有实施的,或者被舒瓦洛夫将军在背后扼杀的刺杀,至少有数百起。
尤其是去年的柏林会议之后,各种暗杀更是此起披伏,搞得舒瓦洛夫将军焦头烂额。
可是在老沙皇那记神来之笔以后,这几周俄罗斯国内的紧张局势明显得到了缓解,不少暗杀和刺杀者被接连的告密,告密者
第一百零五章 来客 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