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反社会主义法。这些态度我们昨晚都看见了,我并不认为皇储妃的要求有任何过分的地方。”杜林补充道。
而后,杜林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后说道,“我觉的,就冲皇储妃殿下16年以来坚持不懈的支持我们,这个要求我们就应该答应她!”
“幼稚!你这是严重的右倾幼稚病!被她这16年的糖衣炮弹给腐蚀掉了,正说明了皇储妃是极端反动的,她这是长期的、不停顿的、处心积虑的在腐化我们!”倍倍尔一指杜林,“而你,就是被腐蚀堕落的典型代表!”
四十六岁杜林愤怒的看着小自己七岁的倍倍尔,怒道,“倍倍尔同志,在指责你的同志之前,你应该要有证据!”
“证据?!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的话就是证据,他写的《反杜林论》,就系统的批判了你的错误观点,你杜林就是一个不够坚定、明确和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倍倍尔大声的咆哮着
杜林的脸从白变红,愤怒的辩解道,“我也是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奠基人,我一直战斗在德国社会工人党的第一线,我与这些年轻人一样,每周都冒着被抓进监狱的危险,往返与德国和瑞士之间!而你所谓的那个导师,当听说警察要来抓他的时候,穿着睡衣光着脚就跑到英国,至今都胆怯的躲在海峡对面!从来不敢踏进他的故乡一步!”
“人人生而平等,生而自由,我这个观点有什么错误?!他却用每个时期每个阶段,平等和自由是不同的概念来跟我来狡辩!你这位弗雷德里希导师同志的好学生
第七十八章 不甘 下(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