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缓了一口气后说道,“这也是一个古老的税种,但是乔伊关于延续德意志工业传统的想法很有意思。如果我们想让后代们继续保持德意志工业传统,的确要在遗产继承上下点功夫。”
“就像乔伊所说的,如果子孙们愿意继承父辈的工厂甚至是手工作坊,愿意继续从事和延续父辈的生产工作,那么可以在遗产继承上,给予子孙们免除遗产税的优惠。但是当他们放弃对祖辈工厂和手艺的继承时,在转让、变卖、甚至破产时,国家要重新收回遗产税,有几代收几代的。”
“进出口商品收税,乔伊能不能再解释下?说实话,德国的对外贸易条约有很长的历史,一直都是执行自主关税,国与国之间一直都是最惠国条件,所以我对这个税收一直不太感冒。”格鲁森爵士问道。
“赫尔曼伯伯,如您所说,德国长久以来的贸易条约,都是与国外互相默认最惠国待遇。坦率的说,我个人认为,不应该把对外经济政策与对外政治严格区分开,在我看来,国家之间长久的经济关系,比依靠个人威望和政治上的同盟更为牢靠,国与国之间的经济关系才应该是对外政策的核心。而进出口关税做为影响对外经济关系的重要工具,必须被完善的建立并被妥善控制。”乔伊说道。
“就拿谷物的事情来说。如果德国有一天粮食够吃了,也够便宜,但是遇到俄罗斯这样的饥饿出口谷物的国家,他们不在乎谷物价格有多低,就是为了赚取英镑或者马克,我们该怎么办?”乔伊向格鲁森爵士问道,“这时候
第五十八章 税、债、投资和资源(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