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战争之后,大家都在提防德意志,看来统一的德意志真是一把双刃剑呀。”俾斯麦心中一声叹息。
“我牺牲这么多,如果法国人不开第一枪,跟我静坐示威怎么办?我怎么能逼着法国人开这个第一枪?要逼迫法国人开枪,那就要让他们看到军事冒险可能胜利的机会,所以法国人增兵我要显得视而不见,你们愿意说法德友好,我就陪着你们喊!”
“既然法国人喜欢民族主义复仇的左派,我就鼓动这样人上台,让那些自由分子和共和分子们的右翼赶快下台,一头狂吠的法国贵宾犬,总比这个不吭声准备咬人的格雷维杜宾强。”
“最后,我要想个办法,必须捅破法国人的钱袋子,从经济上给法国人找点麻烦,经济上”
俾斯玛宰相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办公室角落,闷不吭声的德尔布吕克,问道,“鲁道夫,我记得今天太子宫要办一场舞会,我难道没有被邀请吗?”
“殿下,我们早就收到了。但是您不是说对腓特烈皇储办的东西不感兴趣么,所以我就拒绝了。”办公室主任德尔布吕克回答道。
“你去找个理由,告诉太子宫,我今晚会去参加这个舞会。鲁道夫,记住,理由一定要体面!”老宰相叮嘱道。
“是的,殿下。”德尔布里克点头表示明白,“另外,关于昨天太子宫沙龙的详细报告,他们已经连夜赶好了,殿下您现在是否要过目?”
“鲁道夫,在这份报告里面,太子宫又有什么大逆不道的
第五十三章 老宰相的担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