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保证让德国陆军在战时维持130万人,超过普法战争时期的普鲁士的陆军总数。”
“问题是,真的要选择战争,动手么?”俾斯麦敲着桌子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果帝国先对法国人动手,我要怎么做外交协调?谁会是德意志的盟友?奥匈不、不、不。他们对付一个巴尔干还要我出面保护他们的利益。从撒丁王国开始,哈布斯堡家的男人就不敢打法国人,我还真是怀念梅特涅首相,哪怕是让哈布斯堡的女人们来当家,说不定还能再结成反法同盟。”俾斯麦宰相摇了摇头,给出了结论,“即便德奥结盟,奥匈最多会表示中立。”
“俄国人又远又不可信,75年我准备解决法国人的时候,就在我背后捅刀子,尤其是那个该死泛斯拉夫主义者伊格纳耶夫,这个混蛋一贯仇视德国,鼓吹什么俄法结盟对付遏制德国,再加上罗曼诺夫家的神经质和贪图法式奢靡享受的性格我不但不能指望他们帮我,我还要防着他们被法国人收买了,在背后捅我的刀子。”老宰相恨恨的重新抓起了左轮手枪。
“还好现在俄国人四处伸手跟英国人捣乱,我还有条件争取俄国人。如果我要求俄国人在德法之间保持中立,俄国人一定会要求德国支持俄国对抗英国。要德国跟英国人对抗,呃这才是真正的头疼!即便答应支持俄国对抗英国,俄国人也最多在德法之间保持中立。但这不是给法国人添加了英国这个庞然大物嘛?俄国人真是杯毒酒。”俾斯麦宰相摇了摇头,“问题是我喝不喝它呢?”
第五十三章 老宰相的担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