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卑微。
“你当然没有见过我。因为你房间里所有的镜子,都是单向镜呀。”
暗灰风衣恶毒地给予他最重的一击。
他妈的,他当然记得这个小婊子。
他永远忘不了,这个奶白肤色的蓝眼睛青年,穿着暗红色的天鹅绒长浴袍,懵懵懂懂立在穿衣镜前的样子。
他的脸如此清纯无辜,昂贵的浴袍却裹不住内里的美艳;如此奇特融合的气质,连养过无数娈宠的他和他的表弟,都不由得呆了一呆。
“医生,我必须敬佩你的眼光。”
他听见自己的表弟笑着说。
衣冠楚楚的心理医生自长廊那头,朝他们缓步走来。汉尼拔背后的窗口是黑暗的雨水,冷冷地打在玻璃上,让他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
是的,他记得,那晚巴尔的摩暴雨倾盆。
汉尼拔微笑:“看来,显然是晚宴的准备时间过长,我的宾客没有耐心了。”
他抬手把被动过的烛台挪回远处,墙壁上的暗门缓缓闭合。
他和他的表弟,作为当地的豪门贵族,偶尔会被邀请出席汉尼拔开设的晚宴。他的表弟性格更为轻狂,等待宴席的过程中,说着要去找厕所,却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他起身去找自己的表弟。然后就在汉尼拔家曲折而灰暗的走廊里,发现了这么一个暗门。
墙壁分开后,里面是一层落地玻璃,透出房间里的光景:整个房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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