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等那俩人走了,干脆找了个台阶坐下来休息。
白马寺门口的台阶宽阔,来往香客络绎不绝。有不少人讲究,连上山都是专挑一侧走,避开中间那段。杨炯一旁看着热闹,觉得这些人有些太较真,等过了会儿却又忍不住慨叹,或许做人做事,不管什么时候较真一点都好。不要投机取巧,也别抱什么侥幸心理。
就像他和傅惟演,虽然杨炯貌似一直处在被动状态,可是平心而论,对于和傅惟演在一起,他是从本心高兴并欣然接受的。因为他对后者的确有好感。即便这种好感过于肤浅和直接,基础也甚为薄弱,但那也不影响他对傅惟演产生的各种占有欲和想象。可是另一方面,杨炯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傅惟演的差距,所以他他对雷鹏吐槽傅惟演的工作,他给傅惟演的总体评分打低分,他跟杨佩琼说傅惟演这那不好,嘴上是跟人说,实则心里是在跟自己强调着——傅惟演没有那么好。
没那么好,差距也就没那么大。
他跟自己反复暗示了这一点,又在傅惟演主动提出在一起的时候顺水推舟地答应,希望这段关系是真的可以由假变真。
可是他心里很明白,如同他对傅惟演的好感来自于后者的脸,傅惟演对他的感情,也多半是生活上的依赖。
这俩种情感都不是爱情,倘若继续发展的话,他倒是可能沉迷进去,而傅惟演那边却很容易找到替代品。杨炯最初心存侥幸,以为对方对自己的好感来源或许更多,可是今天这番对比之下,无论是傅惟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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