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代人对于国外的固有印象一直很矛盾, 觉得外面遍地是黄金,却又处处是诱惑和危险, 好像国外的发展都快, 见识都高, 但人也都很浪都不正经。她想了半天, 又问杨炯,傅惟演去多久,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同行的人多少, 工作时间如何。
杨炯还真没详细问过这些,傅惟演提过的那么两句也不够他编的, 干脆说实话道:“我没问。”
杨佩琼有些着急, 问他:“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问问呢?”
杨炯道:“哎这有什么好问的,再说我问了也听不懂啊,他们那工作一说起来就是各种专业词,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问几遍也能转头就给忘了。”他说完见杨佩琼有些较真, 忙说:“哎,妈, 我本来学习就不好,这不是一听学习进修就发憷吗?”
杨佩琼却摇头道:“又不是让你去,你发什么憷?”
杨炯笑着撒娇, 说:“小时候让老师给打怕了。格外不愿听这些东西。”
他腻歪一会儿,又四处查看家里的各处有没有要修的要弄的,米要不要买,面还够不够吃。杨佩琼看他忙进忙去,家里的一应琐碎都不放过,最后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劝道:“炯炯啊,虽然你下学早,但是妈可不是盼着你在家里当个小男人,跟咱对门邻居似的。”
他们家对面有两户邻居,一家养花,一家养狗。养狗的那户家里女强男弱,媳妇出去上班挣钱,老公就整天在家擦桌子扫地伺候狗,可是那狗跟他不对付,杨炯时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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