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他转过头,眼里隐忍着什么。
“都会过去的。”我说着话,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
“荣围国说过,大风大浪,终会平息。”我慢慢的说道,眼里有泪,泪水随着话音慢慢滴落。
“孔笙,我不是你,我想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现在这个局势对我们来说,将会更加严峻,越严峻仗就越不好打,越不好打,我们死的人就越多,将来还有没有结果,我们咬着牙拼着的,其实都惶恐。”严颂声说道。
“会有结果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是以前,我想会多少犹豫着,不断的猜测,但种种结果都仍旧在未知之中,可是这一次,我敢这样的肯定,不是我变了,而是借着荣围国的记录里,那些寥寥几笔的定格,轻轻一笔带过的,就是一个改变人心的结局。
但我,不能对任何说。
就像他所写的,这好像就是历史的年轮在记录每一笔,每一笔都是因天而成,所有的过往和所有的将来,都有其自身的含义,而身在其中的我们,都无法改变和撼动历史的每一笔。
民国三十年12月中旬,在我还在去往大洋彼岸的轮船上时,长沙面临了鬼子的再次袭击,这一次不同以往的每一次,这一次鬼子似乎是铁了心势必要攻下长沙,集中了所有的兵力火力,对着千年古城,百年家业,开始了大规模的进攻,似乎在敌人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他们看不到妻离子散,面对人伦道德,他们似乎丧尽了天良,不顾一切,就
194【别了故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