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那些模样的情景随着我在武汉的旅馆之,夜不能寐着。
已经有好几日了,所有的消息都仿佛断了一根弦,阿妈他们现在生死未卜,阿爹因此一病开始不起了,几日来,大哥越来越消瘦,如若不是求着,不是阿爹现在病着,我想,大哥一定会参军,或者一定去南京。
家里如今四分五裂的样子,让我每一次回忆起从前,都觉得是一场遥远的梦境,那梦里欢声笑语,家里所有的亲人都在我眼前笑着,而现在只剩下眼泪,只剩下一次一次的祈祷。
而时间的脉络像是一把锋利无的匕首,深深的再次刺入,后来的人们开始称为这一场浩荡而漫长的战役叫徐州会战,所幸,那样的后来之者里,我是带着所有的回忆,讲给我的亲人们听,讲给我的同胞们听,讲给这样的过程,这样悲壮的当初。
下旬的时候,民国公报震撼着武汉的街头,我军再次与日军多方交涉未果,换来的是徐州附近地区的猛烈攻击,日军开始分路南犯,东路从山东潍县南下,连陷沂水、莒县、日照,直扑临沂。临沂的危机尚未解除,又即将陷入水深火热之,而敌军紧追不放,直逼着滕县之地猛烈的攻击着,我虽身在武汉,可前线的战况经由战地记者以及官方的发布能想象的出来,战况的激烈,代表着多少条年轻的生命由此凋零着。
这几日以来除了照顾阿爹,我与大哥剩下的时间里都是沉默的,我们沉默的相对着,无法言语各自内心的痛苦,如果能
155【徐州危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