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早年间我跟着钟樾长官的时候,荣长官总是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这是我从钟长官那听的最多的一个名字了,你说说,她得对荣长官多重要呢!”
“我天啊!那我早知道,不对她说这样的话了!我应该让她进去啊!这可是贵客啊!”副官一脸后悔道。
“是是。”警卫小兵跟着道。
“什么,什么,你是个什么!”副官气急败坏的看着警卫小兵,后者一脸沉默。
“行了,走吧,把信交给你们严颂声长官。”
“得,走吧。”副官一脸大失所望道。
这头的火车还在缓缓流动着,而那边,长沙的天此时已经黑了,又是一个黑夜漫漫的时候,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深夜的警备司令部里,一人身形挺拔的站在三楼的窗口处,桌子散开的信,随着夜风,不时的吹起边角来,跟着晃动的,还有一种埋在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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