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后方医院现在存活下的,都是命大的重伤员。
小淑跟我一起换药的时候,偶尔见着他们清醒的时候,都曾听过关于一场战役下来的时间,和所牺牲掉的生命,当真的觉得后怕。
而就近的几天里,在江阴险要的局势之下,我不禁又想起了他给我说的,“尽快离开南京的话”,很久之前,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如今,各地区,皆处于危急之中,他的话,像极了验证一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免让人觉得,太过巧合的印证,似乎他都来过。
可即便这样艰难,日子还要过,生活还要走,去了武汉的阿爹带着大哥,终于在电报里道明了这几日,就会回来。
家里人都不免的开心,连着爷爷都说,这一次,阿爹回来,要好好地给他接风洗尘一把。
我坐在阿妈的旁边,抿着嘴,看着家里人,言笑晏晏着的模样,也跟着,不自觉的笑着,这一晚,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仿佛,从未经历过什么,时间倒退着,回到奉天落难前,时间再倒退着,回到,我从未经历的这一切之前,像一张白纸一样,如果再次重来,也许我不会选择这一切
或许该是这样的,可是,当一切真正的危机感,兵临城下时,我真的无法不动容,不悲切。
十一月一过末期,还未打散到黎明的到来时,就被这个五雷轰顶一般的残酷,所打破之前种下的所有希望。
12月1日,民国日报,大公报等,中华各大报纸都一起上街头,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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