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连续四个月的时间里,都在不停息的想起一个人,有关她所有的一切你都在关注,若是,你始终不清楚,你到底爱不爱她,
那么你可以用四个月的时间,忘记她,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做到。”
“带她走?”我声音真切道。
“去哪?”钟樾想了一下,半响后疑惑的问道。
“去长沙。”我沉吟了一下,“再不济,去重庆。”
“什么?”
“很快就会有大动作,我保不住任何一个人,但我必须保住她。”我认真道,好似说给钟樾听,又像是说给我自己听。
“什么动作?”钟樾看着我一脸的深意道。
“没什么,师长出来了。”我站直了身,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后,径直的走向师长那去。
我问着师长一些紧要的事,偏过头去,看着钟樾向我们走过来。
“保重!”我道。
“保重!”钟樾眼含深意的看着我一眼后,径直的离开了。
“这小子,如今成了打鬼子的好手,不带一点人气的样子啊,倒是个有能力的指挥者啊!”师长在我耳边不知是赞许,还是带着惋惜道。
“冷血无情,冷酷到底。”我心里反复的念着话。
“谁不是呢”我点点头,也跟着师长一同离开。
大战前的集结,最后一次部队的正装,后勤力量的补充,更多的新兵被从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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