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眼前,迷失着模样。
“孔笙,你怎么了?”护士长戴上手套,看着玛丽医生而准备着就绪时,微微瞥到了我一眼后,沉着声音问道。
“啊,没有,没什么。”我赶忙擦了把脸,也平静的回答着。
“好了,我们开始。”陈医生在一旁说道。
“这个兵,还真是身体素质好啊,能坚持这么久了,看这里左边差了一点点伤到了内脏,右边打了血脉处,实在难取,得取哪头啊!”半响后,一脸冒着汗的玛丽医生为难道。
而我在这个过程里,从一开始就是沉静从容的递着器具,没有说一句话,听到此时也不禁再次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哪个血污已经被擦去一半,露出了本来模样的一张年轻的脸,一张到现在为止都深深皱着眉头的脸,一张,似陌生,似熟悉间的脸
“啊!”
“孔笙!”
“怎么回事?”
下一秒间,我已经不知所觉的从手中滑掉了止血钳,霎时间已经满眼的泪
“孔笙,你怎么回事!”护士长再次严厉的叫道我。
“我,我,我”我捂住张大的嘴,一个劲的摇着头,一瞬之间只觉得自己毫无任何言语可言,这一个瞬间里,我毫无任何的想法,我只是本能的张大嘴,本能的泪流满面着。
“荣,荣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