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有某些瞬间里,我确确实实的是站在军部的院子里看着新兵演练,可是在无数次的眼神传递间,恍惚中,我以为我不在此内里,有着很久的时间里,我才算得上是逐渐适应这里,这里的时间,跟得上这里的步伐。
点上烟的那一刻,我倚靠在二楼的柱子上,看着不远处操练的新兵们,只有淡淡着的神情,我好似总是喜欢这样,曾经是,现在是,未来我不知道,但是,不逃出意外的话,如果我能活着的话,我想我这一生里,最大的一种表情,就是什么都淡淡着的。
而顺着一根烟一根烟吐出的迷雾来看,很久的时间里,我做出了一个自开始降临便有的,不知不觉的炼器了往事实如风般
自我从和平未来穿过这里的时候的那一刻起,从我以一个婴儿的面貌重新去迎合这个时代的开始时起,断断续续间,我自始至终都明白着一件事,一个道理,对我而言必须要完成的道理,那就是不可用过多的感情倾付予谁,不是我天性凉薄,而是,这是在这个时代里,这个世间里必须要做的,比起最后痛失去很多很多,比起肝肠寸断的以后种种,我宁愿现在是这样,从一开始就要断绝感情,不得留有任何多思,多想。
好像从一开始咿呀学语起,我就自此成了家族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最孤僻的一个孩子,父母兄弟大多愿意来与心开导我,但是实际上,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神态,每一种语气,每一个呵护的
063【旧故里殇】(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