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正常忙碌的工作中去。
一直以来我到底在逃离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每一次的自问,到头来,都成了虚无,甚至我每一次遇见他,最后都是内心痛苦难捱的,这股子莫名,从第一次在上海混战之中,就有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在现世,直到如今,一闭上眼,满是回忆里的曾经,惨痛无比的乱时。而偏偏那样的场景里,枪林弹雨般的过去里,有着我熟悉的人,熟悉的身影,甚至是至亲的二哥都一同在,已经徐绕多时是这番场景,这番念力的梦境了,这种仿佛每晚都在经历着刻骨铭心的感受,使得我越发的憔悴了。
而在我心力交瘁的第三天里,很不幸的,我昏倒了,倒下的时候,我还记得,刚刚我还在给一个伤患换药来着,我除了看到在未闭上眼前,大家各自不一,但是都惊讶万分后,带着的担心,而睡过去。
这一沉沦仿佛成千里梦境的最初时刻,倒是没有来惊扰我,甚至都过于太平静了,平静之中,我也只是沉睡着。
待再睁开眼,清醒时,据王丹丹说,我已经睡了两天了,都快超过一个重伤的人的昏迷程度了,我听着话,却无法开口说什么,不仅仅因为嗓子剧痛,更是因为
“你的身子,自己要多注意了,不能因为年轻就是瞎熬,你虽然是护士,但你个小姑娘,要多注意自己的休息。”护士长说着这话时,我还在被强制的躺在床上休息。
“还有,冯医生说你,夜有多梦,心绪不宁,愁满抑多,所以说,借着这话,我倒想多
036【匆匆一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