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山长水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
自我出生起到我散碎的记忆,留存起时,我一直生长在老家大院里,从未抗拒过家里长辈的安排,无论在哪个方面。而事在今,我却着了魔般的想要逃离去,不想回南京去订婚,也不想呆在上海,这里的一切虽已过期,可是对于我来说,当初那断壁残垣,炮火连天,悲鸣似海的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演着昨日的鲜活淋漓。今日越繁华,今日越夜夜笙歌,越热闹,就对比着往日愈加的刺眼,刺着心。
就算旁人无知,而我!而我却总是一次一次的自问着自己,到底对于不对,没有心生牵着弦足够期盼着谁,却也不想就这样的一生如此,当初我阿妈说我生性凉薄时,是我二哥每每都护着我,替我去解释,而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二哥了,甚至三哥也不知在何处,我年少时光里,在东北锦州孔家大院里所发生一切的欢乐,已经今非昔比着,只能每每梦回泪湿时,回首去望,这样的记忆在同样的每个夜晚都在狠狠的折磨着我,也折磨着倩倩,甚至更多的人,即便第二日看到的我是平安无事的,是风平浪静的,是一如既往的,但是心里的狂啸永远都在翻滚着,清晰着,刺目着,只是不言而喻着。
而这种情况愈加炎烈的第三天时,也迎来了家里的第二封家书,这次是阿叔的笔迹,清晰刻目的见着,也字字诛心,
信中道“阿笙,家里已经决定你与倩倩的订婚一起操办着,爷爷说这
031【萍水为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