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顺带忽略掉了阿萧在我后面问着的那些话。
晚饭时,我只是告诉家里人,是一位我护理过的军官送的心意,其余的,我没有再说什么,在全家简短的交谈之中,在夕阳落下的缓缓之时,又迎来了黑夜的神秘,而我只是站在二楼的外廊处,看着星辰斑驳,看着阔别久逢的点点。
人生在世间能有多少次的相遇呢?又会有多少次的只与一个人相遇呢?我带着些许的疑问,一遍一遍的反复思考,也顺带的对自己今天在荣长官面前的不在状态感到了丢人。
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有又或者是今生的幸运太多,以至于实现着虔诚的祈祷。
会有什么的未名之中,我不知,旁人也不知,真正知晓一切的老天,它正带着命定的详述,展开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