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心智是否还在,人性是否还在?
再度惊醒时,我的身边只有一个副官陪同,坐在军车里,行驶进上海教会医院,身边的人都佩服我,命大,说我明明身中了三枪,却没有打中要害,还依旧清醒着,副官看着我清醒过来,加紧的报告着我的现状,我没有应予一句话,我只是沉默着,沉默的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实,让我不得不去承认着,接受着,在我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了魏擎头部中了枪,看到钟樾疯了似的向我这边冲过来,看到我带的兵,一拥而上,甚至透过他们看到了更多的人,犹记的,当初我偷瞒家里,跟随钟樾几人只身前往陆军军官学校参军,从第一次进入部队,第一次演练,第一次经历军阀混战,第一次上战场,时过境迁的词,再一次的应征了物是人非,我无法再在内心里全部的占据着属于霍晏的思想了,一点点的,从在这里的那一刻,到我醒悟,我就只是荣围国了,只剩下了荣围国了。
我的确在这里,我的确属于在这里,而就在我专注的想着这一切时,不期而遇的,我与那个姑娘,又再次的相遇了,没有言语,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她看着我,满脸的安静,我看着她满脸的平静,淡淡的开口着“孔笙小姐,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