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调回了南京休养,换了副官,不久之后我可能会再调。”
“现在我要去开会,先告辞了。”他说完话,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之后他便转身回了车上,车子再度启动离开时,我依旧恍惚着自己的所有理智思考,而阿妈也没有再多余的问我什么,霎时间谁也没有了接着看衣服的兴致。
匆匆的回了家,进门时,家里的阿爹和阿叔看着我未干的泪,都惊觉着了,阿嫂先宽慰了大家放心,说我只是见到了旧友有些伤感,全程里,我没有一句的吭声。满眼,满心,想的只是彷如曾经的惨烈,无比的每时每刻都不在上演着真实。
算了算,我们几次相遇无不存在着伤心复杂的事端混合着,明明一直的莫名的问号,却在这一次里,皆有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