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脸泪未干的王敏芝,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四周也十分的安静,一时间里都是静静的仿佛没有外面炮火,飞机的轰鸣声。
而我们似乎也都明白清楚着,几天里这一系列突然的变故,浏河沦陷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兵败如山倒,上海很快的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今晨炮火愈发的猛烈之下,更是应征了我心里的大警钟。
一夜的炮火声天,一夜的悲戚连绵,我不知道,当我再次去到外面时,看到的,是何情!何景!是否还有上海的昨日旧容呢?
3日,大公报的头版赫赫在目着“日军攻占上海,国民政府与之停战。”当天的报纸被倾销一空后,却没有任何人选择言语些什么,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行人沉默着,所有的百姓沉默着,所有都是阴霾与沉默。
在24日之后,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为任何消息了所伤痛了,因为这场停战之后,伴随而来,更多的,是前线的伤兵,我们所有护士都不断的忙碌在一个又一个伤员之间,一批又一批新的伤兵被运送过来。而这其中,还有一个倩倩称之为我的老朋友,即便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的这位老朋友的名字“十九路的团长,钟长官,钟樾”。
可是在我遇到了他之始时,却没有第一时间的认出来,因为他在我记忆映像的画面,是当初我遇见的那个星辰如玉的军官,但现在的他,非他先前那般雅人深致,器宇不凡,相反的是,一直昏迷不醒,满身的血污,泥泞呼着一张辨别不出是谁的脸,整整染红了白床单,当即震惊了许
011【碧血丹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