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看着自家的长官,没有动静,而我心里也不停打着疑问犯着嘀咕,期间里,床上的那个人,一句也没说,霎时觉得空气都是突兀的流动。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了话,但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话,也更加让我听的迷糊。他说“二虎今年是什么年了?”
二虎闷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费尽的想着,却半天回不上来一句,我看了看二虎,随即回答道“民国二十一年,壬申年。”
话虽说完,可房间里却一直在安静无息中,而抛出这句问题的主人,此时却依靠在病床上只是,一直都在用手托着下巴不动声响地沉思着。等了半响后,床上那人终于说道,“你先回去吧,”
“孔小姐,也谢谢你的包扎。”他又说道。
冷不丁的这句话使得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我一连串惯性的回道“可以不用叫我孔小姐了,现在这里是医院了叫我孔笙就好,还有这是我的工作,您不用客气,荣长官。”
“哈哈哈,孔笙小姐你说的太正经了,让人”二虎在下一秒回着我的话,却在看见自家长官的凌厉眼神中戛然而止。
“额”我一时不知道回二虎个什么。
“孔笙,是鸣笙起秋风的那个?”他突然开口说道。
我一时怔住,片刻后又僵硬地点了点头,心里有莫名的思绪,一秒间涌出,又涌进。他没在说什么,我也没想着问个什么,在收拾好拆下来的纱布后,我关上了病房门,走了出去,也碰见了刚从另一个病房出
009【迫在眉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