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
“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门前唱大戏,接姑娘,唤女婿,小外甥,也要去,枕什么,枕刷帚,盖什么,盖抹布,吃什么,熬土豆块儿,把小外甥肚子撑两半儿”
我看着阿嫂轻轻的念着东北的童谣,望着她怀里已经安然睡去的源源,我听着那一字一句伴随我整整童年光阴的那熟悉的童谣,想着已经远离了我千里的锦州城。
阿萧一直在火车上,拉着我的手,大大的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神采,我只能一直一直的回握住她的手,有那么一瞬间希望着从我心上传到她的手里。
而自上车后,全家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甚至于满车厢的人,都是满车厢的愁容与沉寂。
“阿笙,给。”说话间,阿叔已经走到了我跟前,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里拿着两个玉米面的馒头,示意我拿着递给阿萧一个。
我看着曾经满身清雅文俊的阿叔,如今却双眼发红,额前的发也不知是被人挤的乱了,还是被迎着一路的秋风吹散开了,总之一脸的狼狈与憔悴,这才从锦州城里走了两天一夜多而已,已然成了这番模样。
我接过馒头说道“阿叔,你也吃点吧,我们不会生病的,你也要去支撑着家里啊”
顿了顿我又急着说道“阿叔,火车车程都走了一半了,可家里的阿爹他们都没有吃什么,这样下去会累出病的”
阿叔看着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说道“阿笙,你放心,家里
004【一眼斑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