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介绍道。
一直以来陈虎庭吃不惯晋朝的菜,比起来后世的煎炒烹炸,现在基本上不是煮就是炖,但眼前这道靠鹿肉却让他口齿留香,鲜嫩的小鹿肉原本就清香不膻,略微炙烤一番,烤至金黄,上面简单撒了一层香料盐巴,入口便有焦香酥脆之感,肉质却爽嫩多汁。
一直以来对口腹之欲没有任何追求的冯叔都忍不住夹了两筷子,在北方苦寒之地生活多年的他也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菜肴。
酒过三巡,张家兄弟他们两人一起也喝不过冯叔了,几坛子酒下去张太宗有了五六分醉意了,张太保更是倒伏在了桌面,冯叔却恍若无事人一般。
“嗝,这王敦太不是个东西了,需要陶公之时卑躬屈膝的相求,如今战乱刚被平定,就要杀陶公,如此之行径,简直不当人子!”
张太宗重重拍击在桌子上,神情激愤。
陈虎庭与冯叔对视了一眼,心思一动,都想听听陶侃的近况,冯叔目光闪烁的又给张太宗斟了一杯酒。
“北靖兄,那你可知陶公近况,当真有性命之忧?”冯叔试探性的问道。
张太保醉醺醺的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愤愤的说道:“陶公一向对朝廷忠心不二,不听几位将军的劝阻硬要去了江州面见王敦,此刻恐怕已经到了江州了!”
他打了几个酒嗝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们荆州军的朱伺将军在陶公左右,谁能杀得了陶公,陶公麾下毛、邓、杨三位将军已经集结了部队,但凡有变,我们便跟
十七章时运不济的陶龙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