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二十年前,我那年刚十四岁就做了斥候,时值大晋跟匈奴的一个部落交战,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让我们巡视边境,一行十八个人,除了我以外都是几场刀口上余生的老兵,我们在草原碰到了一个匈奴的射雕手,仗着人多我们也没在意,结果在靠近他的过程中就被他射死了十一个人!又在他的追击下射死了其余的人,我本来也中了一箭,但我命大,这支箭离我的心脏差了一指,我醒来后就只看到了遍地的死尸,这一堆尸体中就有我的父亲,从那以后那支箭督促我我日夜苦练箭法二十年!”
“虎庭,这就是神射手的可怕,如果给他足够的距离,他能以一敌百,最后全身而退!”冯叔伸手触碰了下自己的胸膛,那个伤疤虽然淡去了,那支箭却仿佛二十年来一直插在那里。
“叔父,那你可曾到了射雕手那个程度?”陈虎庭没想到冯叔小时候还有这种悲痛的遭遇,可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冯叔笑了笑没有立刻说话,慢慢的拉开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两道伤疤,话音有些怅然。
“射雕手嘛?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可我每射杀一个就会在手臂上割上一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