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脖子里时凉津津的, 比起脸蛋儿与手脚受的冻却好上不少。
永延宫进到后门里, 穆荣缩着脖子裹了裹毛围脖, 将手上的包袱塞给珍儿:“这些是王妃送给阮嫔娘娘的东西, 里头有些金银首饰, 另有家书和别的东西,等娘娘亲自拆开看了便知。”
珍儿来宫里有一段时候了, 见到穆荣好似见到了亲人,她始终记着夏露命丫鬟当众打她的事,这时候禁不住洒泪说道:“穆公公有所不知, 昭仪娘娘总和我们过不去呢,淑妃娘娘也不说句公道话,亏得咱们娘娘得宠,皇上时不时过来, 如若不然,我们殿里的银霜碳都不知能不能供足。”
穆荣叹了口气, 让珍儿不要哭, 免得风催了泪眼, 惹出病就麻烦了。
“王妃在宫外什么都知道, 你们处境不好她自然也知道。单靠皇上的恩宠度日免不了惶惶, 故而王妃也想了别的主意出来,都在家书里写着,娘娘看了便明白。至于夏昭仪那边——”
穆荣压下声音, 凑近几分道:“她既然屡屡与咱们做对,咱们对她也不必留情面。若捏住她的把柄了,就叫她再也翻不了身。”
珍儿用袖子蹭一把脸,说知道了,穆荣又嘱咐她几句别的,这才跺跺快要冻麻的脚出宫去。
他一回到王府,就立马到秦婵屋里去回话。
秦婵的寝屋里烧着两盆上好的红萝碳,她身上穿了一件柳黄收腰的秋日薄衫,又披一条竹青色的小衣,脚踩在暖和厚实的地毯上,撂下誊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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