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后,一对新人总算来到大堂里站定。
秦婵支着耳朵听声儿, 却听见宾客们说话并不热闹,窃窃私语的声音倒是更大些, 她发觉到异样, 惴惴不安。
“皇上皇后怎么还不过来?再晚恐要误了吉时……”
“嘘, 别说了……”
“……”
秦婵听清了些话, 咬紧下唇, 心跳逐渐加快。她好不容易熬过两个月待嫁,守过大婚前夜,提心吊胆进了王爷府的府门, 就差拜堂了,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出岔子才是。
霍深眉头旋紧,脸色发沉。
过了一会儿,穆公公穿过人群,弓腰埋头快步走到霍深身边,低声说道:“王爷,不出您所料,辅国公果然请动了皇上皇后,人已经在路上,马上就要到了,断不会耽误了时辰。”
霍深瞥一眼秦婵,缓下面色淡淡道:“不耽误时辰就好。”
景隆帝霍廖今年四十余岁,他面皮白净,身材尚佳,脸色微愠,坐在去往闵王府的銮驾上。
他本来是想去闵王府,看霍深拜堂成亲的,然而柳皇后不肯过去,还说深儿娶的那个闵王妃是个不吉利的女人,她不想见到那个女人。
柳皇后不答应,他便好似被石头绊住了脚,正在犹豫不决之际,辅国公赵振赶来了,慷慨激昂说了一通家国天下的大道理,明里暗里指摘他偏心。
儿子成亲父亲却不出席,此事传扬出去,被百姓听了该作何想。为君者若不能以身作则,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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