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能蒸蒸日上,于你于我都是好事,姐姐,你说是不是?”
秦妙听着她的话,觉出几分道理来,便不再同她计较。她欲回去,忽被秦婵拉住手,不解道:“婵儿还有何事?”
秦婵微一抿唇,继续道:“姐姐,秦家儿女一条心,互相帮衬,秦家愈来愈壮大了,你我姐妹才有牢靠的娘家可做退路,若有人生了二心,乃至心肠歹毒想要害人,令秦家伤了元气,到时候令爹娘心寒,兄弟姐妹们不肯帮扶,秦家没落,于那人自己的前程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秦妙微怔,总觉得她的话似有所指。
“妹妹说的是,万万不能做自毁长城之事,于人于己都是错。”
秦婵这才松手,放她离开。但愿秦妙能记住她刚才的话。
秦妙若对自己下手,便是对闵王妃出手,秦家好不容易有了闵王这样一个大靠山,好不容易有了再进一步的机会,她若来害自己,便与害了秦家无二。害了秦家,秦妙便没了靠山,在侯府里日子会更难。
与闵王约定的日子到来,秦婵着一身素净的丁香色百褶裙,搭一件豆青小夹袄,与青桃坐马车往广济寺去。
阮芳舒问她出门做什么去,她只说是去拜佛上香,若能见到玄智大师,必要亲自谢他一谢。
阮芳舒称是,嘱咐她早些回来,念着路途稍远,又给她多带些银两。
她们清晨出发,日头渐盛时到达山脚下。青桃扶她下车,替秦婵戴好帷帽,帷帽边沿处坠着薄纱,可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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