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硬得发胀的小弟弟对着屋子里的画面手淫了起来。
那些男人把女人身上的每个肉洞都翻来覆去的抽插了几遍,直到再也射不出
精液的之后,才嬉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本应躲避起来的我发现自己依旧不能
动弹,眼睁睁看着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从我面前一一走过,有李欣和他的那
些爪牙,有楼下那个疯婆娘的老公和他的两个朋友,甚至秦树、刘安、路星和张
小艺也走了出来。
他们面无表情,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就好像我是透明的一样。而后我走进了
屋子,也把精液射在了女人性感迷人的美肉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懊恼着换了一条新内裤,梦到最后,我也没看清那个女
人到底是谁。我不敢再想最后一个猜测到的那个人的可能性,或者说每当将那个
我最敬爱的人带入梦中的场景时,我的内心就充满了内疚与负罪感,因为那是我
的妈妈。
回想着梦里我射精前的那一刻,瘫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已经被男人们温热的精
液糊了一层,精致娇美的俏脸上被颜射得眼睛都睁不开,鼻子也被精液堵住只得
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残留的液体。黏稠腥臭的精液有些已经凝结成了一坨一
坨的散落在女人雪白细嫩的肉体上,说不出的淫靡。
把自己最敬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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