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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幕下,他的眼神被锁定在半空中一个虚无的点上,“江砚池,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我之所以同意你的提议,并不是怕自己争不过你,如果非要论个高低,我不信姐姐会因为一个你而放弃我,我只是实在没办法了。”
他说:“你见过她哭吗?我见过的。沉别言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姐姐都表现很正常,甚至还交了新男友,我还记得那之后她身边出现的第一个人,一个刚毕业的芭蕾舞演员,尽管优秀,但和沉别言没有一丝丝相似的地方,我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许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我姐姐冷血,替沉别言抱不平,闹到她眼前来的也不止一个人,甚至连我都信了,沉别言的死对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毫无影响。”
“后来有一年她生日,结束后我满酒店的找不着她,不知道怎么,脑子里猛地闪过沉家从前的旧宅,那天的星星和今天的一样多,多得我心烦意乱,我沿着沉别言从前带我走过的后院小路进了他的家,每走一步我都在害怕,我怕姐姐真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柏望果哽住了,他一只手背遮住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已经不能承受似的:“可她就是到那儿去了,撇下满堂宾客,自己开车去了沉家。”
柏雁声站在沉别言遮满了白色防尘布的房间里,双手拎着红色的裙摆转了一圈,转出漂亮得如同落日余晖一般的烟色,轻快地笑了一声,对着空气说:“我记得你最喜欢我穿红裙子,说像是站在霞光里。”
没
我接受你提议的唯一理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