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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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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不是做得比他好?
,他才明白什么叫无能为力,懂得什么叫无可奈何。

    屋内静了一会儿,又传来新的声音。

    “舒服吗,舒服了吗?”是柏望果在问柏雁声,他没等她回答,就没忍住去亲了她。

    柏雁声的声音很低,江砚池不晓得她回没回答,然后亲吻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黏黏糊糊地带着口水的声音,只几秒后,口水声中又掺杂了柏雁声绵密娇软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被堵住口舌发出来的,那么他们就不是在接吻。

    是柏望果在给柏雁声口交,高潮过后的女人性器,花瓣似的肉还在蠕动着,有些透明的液体从被操开的小洞里流出来,像花蜜一样让人眼晕,柏望果只看一眼就忍不住了,掰着姐姐的腿根,在自己刚刚操过的地方,像个磕了药的瘾君子,去舔,去吃,漂亮的少年在女人的那个地方吃得津津有味,他明明长得一副纯情模样,却偏偏爱极了给姐姐舔阴,荒唐得要命,情色得要命。

    他吃得认真,柏雁声的第二次高潮来得非常快,许久了臀肉还不时抽动。

    江砚池想走了,刚迈动步子,就听见柏望果的声音,他问:“姐姐,我是不是做得比他好?”

    他?江砚池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自己。

    江砚池驻足两秒,想听到柏雁声的回答,却也不想听,终于,他转过了身,按照来时的线路,独自一个人越过黑夜,放弃了听答案的权利。

    第二日是周六,柏望果不用去学校,哼着歌儿下了楼梯,餐厅里江砚池

姐姐,我是不是做得比他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