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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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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吻
了,柏望果仍然意犹未尽,在姐姐唇上嘬了一口,迷醉似的求她:“姐姐,今晚我陪你睡,行吗?”

    柏雁声却仍然清醒,她回道:“你说呢?”这就是拒绝了,不但因为这是在家里,更是因为家里还有个江砚池,柏雁声没有理由晾着他而去睡弟弟的床。

    柏望果情绪低迷起来:“他要在咱家住多久啊。”

    柏雁声摸摸弟弟的头发,提醒他:“果果,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柏望果低着头:“记得,不可以吃他的醋,乖乖地不给你捣乱。”

    柏雁声满意地笑了笑:“记得就好,乖乖去上课。”

    回到屋里,江砚池仍留在客厅沙发上等她,从柏雁声从玄关处进入他的眼神就一直放在她身上,无声的表达着爱意。

    “小朋友有些粘人,抱歉。”柏雁声解释了一句,坐到了江砚池身边,问他:“伤口疼吗,一会儿医生会过来换药。”

    江砚池摇了摇头:“看到你就不疼了。”

    柏雁声微微后仰了一下,仔细端详着江砚池,笑说着:“我看看我的小池是不是芯儿让人给换了。”

    我的小池。

    柏雁声随口的一句话,江砚池却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也冷淡,对这个世界一向没什么归属感,但从根儿里来说,他是渴望拥有一个家的,渴望到希望成为某个人的附属品,不要自我,不要自由,成为对方的一抹呼吸、一缕体香。

 

求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