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了,把伤养好最重要。”
江砚池自然乐意,毫不遮掩地表示着愉悦,直勾勾地温柔注视着她:“嗯,你放心,我不给你裹乱。”
这话说的,好像但凡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就是柏望果起的头似的,柏望果心里啐了江砚池几句,很不服气地紧跟其后,同柏雁声保证道:“我也是我也是,姐姐你放心工作,我会照顾好江哥的。”
果果这样上蹿下跳的样子让柏雁声颇有些头疼,她瞥了他一眼:“你赶紧吃,吃完去上课。”
柏望果马上就说:“我是第二节课,姐姐,我想坐你的车去,行吗?”
柏雁声淡淡回:“不行。”
“为什么!”柏望果没想过会被拒绝,委屈巴巴地瞧着她:“很顺路的。”
柏雁声浅笑:“因为我今天不去上班,一会儿让朗叔送你去。”
柏望果看看柏雁声,又看看坐在她身边的江砚池,气鼓鼓地张了张嘴,露出了小犬牙,想说些什么还是闭了嘴,一直到用餐结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吃完了早餐,柏望果也到了出发的时间了,柏雁声被他拉着送他去车里,见小孩精神恹恹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儿,问:“不高兴了?”
“没有”柏望果口是心非,矫情着用脸去蹭柏雁声的手,一米八好几的高个子挨着身子同姐姐发嗲:“他过来的话,我也要回家住。”
柏雁声笑:“你不是已经把行李搬回来了么,现在才想起来要跟我说?”
求吻(3/7)